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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是一场无限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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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可以归纳为两种游戏:一种叫有限游戏,一种叫无限游戏!

有限游戏在边界内玩,无限游戏却在和边界,也就是和规则玩,探探索改变边界本身。实际上只有一个无限游戏,那就是你的人生,死亡是不可逾越的边界。与之相比,其他的边界并不是那么重要了。

真正的觉醒,是用高维思维看低维世界。

三维以下的能量,叫知识,三维以上的能量,才叫智慧。

低维能量是高维能量的投影,而高维能量是低维能量的投影源。

人类所有的创造都来自高维智慧:类似灵感或直觉。

人类所有的烦恼,都来自于想得到。能力与想法不匹配。

发大愿,即是立大志,从纵向开启提升生命维度的阶梯。

《道德经》的四大境界:求同存异,就是“人法地”;求同尊异,就是“地法天”;归同了异,就是“天法道”;无同无异,就是“道法自然”。

先有灵感,然后再证明;先发大愿,然后再去实现。

所有的认知都是障碍,跨越障碍的唯一办法就是提高能量的维度。

从更大的方面看,人生就是一场大戏,你也要和你在意的人一起好好玩下去。

把自己能把握的事情尽最大力量做好,就像想尽办法把会的题全做对一样,大概率还是能取得不错的成绩的。

只是,有太多人好高骛远、贪多务得而已。

我始终相信:世界上永远存在这样一类人,他能够超越自己的家庭、血缘、环境,能看透世俗而又不世俗,行走江湖而不江湖,同时又能让人刮目相看,这一类人被称之为英雄!

在生命这条长河中,凡人终究会占据多数,也许坚持打下去,不一定鱼跃龙门,但最起码你会过得比现在更好。

把人生设置成,可以持续玩下去的,一场无限游戏。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不要看的太死,给自己太多的限制,抛开情绪,客观理性的去看待事情,不要去管别人的看法,不要去向别人证明自己有多聪明,实事求是的去解决问题就好。

有位作家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游戏。一种叫做有限游戏;一种叫做无限游戏。

什么是有限游戏?你玩的所有游戏都叫有限游戏,只要有胜负输赢、确定边界,小到一盘棋,大到一场战争,双方都能确认输赢的,这就叫有限游戏。

什么是无限游戏?这世界上真的存在这样的事吗?存在,只是很多文学作品把无限游戏都包装成了有限游戏。比如说大家都听说过那种童话,经过复杂的斗争,最后王子和公主终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这就给了故事一个边界,这局“游戏”结束了。但是有生活经历的人都知道,结束了?再没有故事了?怎么可能呢?一定还有。对,这就是无限游戏。

在这种游戏里,我们要不断地推动边界,我们所有的努力就是要让这个游戏持续下去,这就叫无限游戏,人生就是无限游戏。

战争是游戏、商业竞争是游戏、小学到大学是游戏、上班打工是游戏、和别人辩论抬杠是游戏,结婚生子繁衍教育后代是游戏……

总之,凡是最后有输赢,总是期待游戏的结束,有最终结果的游戏,都是有限游戏。

比如:有人总是争强好胜,打架打赢了班房,打输了病房;

总在和别人竞争,和同行竞争,和同事竞争,和隔壁老王竞争,你胜我败,你输我赢,你死我活,以最后输赢成败为目的……都是有限游戏。

在这种游戏里,我们要不断地推动边界,我们所有的努力就是要让这个游戏持续下去,这就叫无限游戏,人生就是无限游戏。

战争是游戏、商业竞争是游戏、小学到大学是游戏、上班打工是游戏、和别人辩论抬杠是游戏,结婚生子繁衍教育后代是游戏……

总之,凡是最后有输赢,总是期待游戏的结束,有最终结果的游戏,都是有限游戏。

比如:有人总是争强好胜,打架打赢了班房,打输了病房;

总在和别人竞争,和同行竞争,和同事竞争,和隔壁老王竞争,你胜我败,你输我赢,你死我活,以最后输赢成败为目的……都是有限游戏。

总是担心我少吃一口,别人多吃一口,总是担心别人赢,自己输。

这些人恰恰忽略了,人生的本质,就是一场不断持续,可以不断玩下去的无限游戏,没有输赢?

把追求长期,追求延续,追求无限,作为自己的主要目标。

有限游戏有边界,无限游戏没有边界。

有限游戏是玩结果,无限游戏你是在玩边界。

不断打造自己无穷的价值,通过自己的价值,去帮助无限的人解决问题。

不断让自己用无限游戏的心态,来面对各种有限的游戏。

你就可以不断突破,规则,边界,对你的限制。

以无法为有法,以有限为无限!

这就是你自己人生的无限游戏!

从生到死,我们一直处于不断推动边界的状态中,我们永远不肯承认这局游戏结束了,在我们最终躺到墓地之前,我们永远都在推动这个游戏,不断拓展,这就叫无限游戏。我刚才讲文学作品也好,我们看的电影也好,总想把人生这个无限游戏包装成有限的样子,不然他们的电影、他们的小说没法结束,但是我们自己得清楚,我们是在玩无限游戏。

翻开纽约大学宗教历史系教授詹姆斯·卡斯的《有限与无限的游戏》,才发现这是一本讲哲学的书。一开始,作者就告诉我们,这个世界上存在两种游戏,一种是有限游戏,一种是无限游戏。有限游戏的目的赢得胜利;而无限游戏的目的是让游戏能够继续下去。

无限游戏可以包含多个有限游戏。比赛是比较典型的有限游戏,在特定的时间、空间和人数中,竞争出一个胜利者。胜利者的成绩成为不可改变的历史,成果被固定了下来,后来的人都能记得胜利者。相对的,其他人就都是失败者,不会被历史记住。

通过有限游戏的定义,我们可以发现,生活中到处都是。考试、升职、购买限量产品、报名限额等,几乎覆盖了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特别是在学习和工作中,到处都是这样的“游戏”。从小开始,考试升学就是一个淘汰机制,工作之后,升职加薪也是。这个过程中,必然会参加比赛和争取奖项,无一不是在特定的时间空间和数量上脱颖而出。

有限游戏玩多了,固然在胜利的时候开心,失败的时候沮丧。但时间久了,会发现自己一直在一个游戏接着一个游戏玩,一直在转没有停下的时候,一停下就觉得自己是失败者。这种感觉就好像一直在跟人比,跟人竞争,没有喘气的时候。长此以往,总有一天会觉得很疲惫。

这本书从哲学的角度观察我们的日常生活,告诉大家还有一种无限游戏。从生命的角度看,无限游戏对于我们来说会更有意义。无限游戏的目的是为了让游戏进行下去,我们在死之前,不也是让我们自己的生活要继续下去吗?而我们生活的无限常游戏中,自然可以包含多个有限常游戏。就好比我们大多数人的生活是离不开学习和工作的,这两项内容必然会涉及到很多有限游戏。

然而,当我们意识到无限游戏的存在之后,对待有限游戏的心态会发生点改变。当我们在一个有限游戏中失败后,我们能意识到这个游戏已经结束,结果已经固定,对此无法改变。那么就可以尽快进入下一个有限游戏,而不是留恋在上一个游戏的场景中不能自拔。

但更为关键的是,当意识到生活就是一个无限游戏后,即使是在一个有限游戏中失败,且还没有另一个有限游戏玩的时候,我们也可以在这个无限游戏中继续玩下去。可以等待下一个有限游戏,也可以只在无限游戏中玩。

有限游戏是有固定的模式,参与其中的人按照既定的剧本来演戏或既定的规则竞争,当他们完成时需要观众来喝彩。在有限游戏中一定会出现胜利者,没有意外,观众只会好奇谁是笑到最后的人,胜利者在观众眼中就是荣耀。一旦出现了胜利者,游戏就结束了。就像你参加的高考,考完出成绩,决定了你上哪个大学,在开始上大学之前,高考这个游戏就已经结束了。状元会被记住,而更多的考生就像这场游戏中的群演。

而无限游戏没有固定的剧本,它迎接的是各种意外的发生,也欢迎各种变化。只有不断打破既有的模式,这个游戏才一直能玩下去,在这个游戏中,没有绝对的胜利者,每个参与其中的人的目标就是让这个游戏进行下去。就像我们的生活,不可能每天都按照自己的计划来过,时不时会出现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有些是生活的小插曲,有些则是会影响既定的人生走向。

因此,当意识到人生就是一场无限游戏之后,对于包含于其中的有限游戏的态度就会发生变化。即使在一个有限游戏中失败了,也并不代表在别的有限游戏中也是相同的结局,就算只玩了一个有限游戏,但我们还有人生这个无限游戏可玩。就好比高考只是人生中的一个有限游戏,即使高考没有考上理想的大学你认为自己很失败,但并不代表你整个人生都是失败的,这个游戏结束了,但新的大学学习生活已经开始,之后还会有更多的有限游戏在等着你。

用无限游戏的心态面对自己的人生,在人生低谷的时候多想想如何把这个无限游戏玩下去,在人生顺境的时候时刻提醒自己人生的无常。作者最后的结尾也写到,这个世界上其实只有一种无限游戏。

一个哲学家如何看待眼前的世界?很简单:都是游戏!

作者詹姆斯·卡斯向我们展示了世间的两种游戏:有限的游戏、无限的游戏。有限游戏的目的在于赢,而无限游戏却想让游戏永远玩下去。有限的游戏有明确的开始和结束,拥有特定的赢家,规则的存在就是为了保证游戏正常进行并能够结束。而无限的游戏没有开始,没有结束,甚至没有赢家,它的目的在于将更多的人带入游戏中去,从而延续游戏。有限的游戏在边界内玩,无限的游戏玩的就是边界。这本书或许会让你明白,那些在人类历史上闪闪发光的文人、科学家、艺术家……他们都是无限游戏的大玩家。

有限游戏一定会有一个结果,在这个过程当中,有两个词是很重要,会贯穿整本书的始终。一个叫作传奇性,一个叫作剧本性。所有的有限游戏都是剧本性的,它会像剧本一样一幕一幕地演过去;而所有无限游戏是期待传奇性的。传奇性就是游戏会突然终结,也有可能是游戏的边界得到了大幅的拓展。

比如苏东坡跟章惇两个人竞争,章惇玩的是有限游戏:我要当宰相,我要把你们都杀了,我要实现我的野心、抱负、政治目的。在当时的宋朝看来,章惇是个获胜者,他权倾一世。而苏东坡这样的人是一个被放逐者、出局者,因为他被赶走了。

但是苏东坡玩的是无限游戏,他玩的是整个游戏的边界。他每天无时无刻不在体会艺术,体会美,体会人生,做东坡肉……去感受各种各样的人生可能性。所以苏东坡活的是一个传奇性人生,而章惇活的是一个剧本性人生。到最后你会发现,这些玩有限游戏的人,游戏结束之后就被大家忘了,他只是获得了一个头衔。他相信自己相信那个头衔,所以他认为那个很重要。但是这些出局者,像苏东坡,像陶渊明,像达·芬奇,像孔子,他们一直在这个游戏当中,他们的游戏并没有结束。

我们老祖宗有一个词特别好,可以帮助詹姆斯提供一个佐证,叫“薪火相传”。就是这个游戏别结束,火种不能灭。无论谁是最厉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事本身有没有变得更厉害,这个游戏的边界有没有被不断地拓展。当然,无限游戏的过程中也可以出现有限的游戏。比如说苏东坡也尝试着去当官,孔子也尝试着去当官,达·芬奇尝试开自己的画廊去赚钱。在玩无限游戏的过程中是可以出现有限游戏的,但是无限游戏不能够永远在有限游戏当中玩。

有限游戏的那些规则会导致无限游戏者觉得它不好玩——他要玩的是更大的边界。比如说有限游戏的人都喜欢自己的灵魂能够永生,希望自己的名字能够做成一个雕像,放在城市的中央被人们都记住。但是无限游戏人怎么看待这件事?他说:我的灵魂将永存,这个消息比起我的阑尾将被永久地保存在一个瓶子中的消息,可能跟我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多。

每个人从一出生,就混合了有限的和无限的游戏。你生下来的那一刻,你就既可能选择有限的游戏,也可能选择无限的游戏,这里边都混杂着。你一定有无限游戏的成分在这里边,所以你的体内存在着剧本性和传奇性的冲突。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叫传奇性。按部就班地高考,上大学,买房,结婚,这是剧本性。我们每个人体内都混杂了传奇性和剧本性。那有限游戏和无限游戏的人,对过去是怎么看待的呢?这是过去观。

不允许过去的成为过去,也许是有限游戏的参与者之所以那么严肃的主要原因,就玩这个事的人特别严肃,玩有限游戏的人特别严肃,只要有限游戏的参与者还有观众,游戏参与者们,就希望观众能够知道谁是获胜者。换句话说,有些游戏的参与者但凡还有一个观众,他们就希望这个观众是深深入戏的。

而无限游戏的参与者在所有故事中,都不是严肃的演员,而是愉悦的诗人,这一故事永远在继续,没有尽头。死亡的到来,永远是在游戏过程中,而非结局处。对于一个无限游戏的人来讲,死亡是游戏过程当中的事,而不是结尾的事。

本书最后一句令人回味:世界上有且只有一种无限游戏。卡斯想要传递给我们的一个观点是:我们迫切需要一个“游戏观”的转换,即从有限的游戏转向无限的游戏。有限游戏是画地为牢的游戏,旨在以一位参与者的胜利终结比赛。人类社会往往很容易停滞在结束了的有限游戏中,或者被囚禁在有限的游戏中而不自知。像战争、专制、环境污染、对他者的不宽容、对疾病和死亡的极大恐惧等等,都是有限游戏的负面产物。

对“两种游戏”的这一分疏,犹如当头棒喝,使我们开始看到一些严肃观念的局限性。比如,中国文化中,历来将人生之意义定位在追求那名垂青史的三不朽:“立德立功立言”。但以“有限游戏”观之,“不朽是有限游戏之矛盾的最高级例子:它是一种人们无法生存的生活”。那些千古流芳的名字,也即相当于那些伟大的获胜者,虽然在历史中永生,但是,“永生的灵魂只能继续在一个已经写就的角色中继续存在。永生的人无法选择死亡,也因为同样的原因无法选择生存”。无限游戏则像一场众声喧哗的聚会,它避开任何结果,它的目的就是使自身无限保持下去,只有贡献者,而不会有任何使他者沉默的获胜者。

无限游戏者不追求所谓永生,他们以必死之躯参加游戏,虽然“他们可能不知道死亡何时降临,但我们总能说‘他们死在合适的时候’(尼采)”。游戏者像一名欢愉的过客,以他的有限生命旅程投入无限游戏中,真可谓“生,吾顺事;没,吾宁也”。

虽然卡斯不时征引卢梭、黑格尔、尼采等哲学史上著名的人物,但也提醒我们,边界清晰的“思想”其实也是有限游戏的衍生物,“我们能够发现形而上学家在思考,却不可能在形而上学家的思考中发现他们。当我们将思想与其思想家分离时,它就是一种抽象,是曾经鲜活的行动的不死阴影”,前人的思想只是一种抛砖引玉式的“邀请”,卡斯希望每一个人,都能加入这一无限游戏中来,因为“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