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陶辉东
2018年4月23-25日，由投中信息、投中网主办，投中资本协办的“第十二届中国投资年会·年度峰会”在上海金茂君悦酒店举办。本次会议主题为“价值的力量”，来自国内外上百家私募股权机构汇聚一堂，对当前行业热门话题展开讨论。
在名为"寻“兽”决，科技独角兽的发现和培养"主题的论坛上，愉悦资本创始及执行合伙人刘二海，源码资本创始合伙人曹毅，险峰长青创始合伙人陈科屹，平安资本董事长兼总经理孙树峰，沸点资本创始合伙人涂鸿川，清控银杏创始合伙人/管理合伙人罗茁，创世伙伴资本创始主管合伙人周炜，本场论坛由投中资本管理合伙人杨斌主持。
以下为“第十二届中国投资年会”上的巅峰对话“寻“兽”决科技独角兽的发现和培养”精彩实录，投中网整理。
杨斌：非常荣幸，有这样一个机会跟大家进行交流关于独角兽的话题。我们看到，去年年底的统计数字，全球250家独角兽，中国和美国基本上是各占40%以上。最新看到的数据是一季度末，中国的独角兽已经150家了，、又增加了30多家。另外还有一个，中国的独角兽与美国的独角兽平均估值体量来看，中国比美国还要高，中国是45亿美元，平均的估值，美国大概是35亿美元。所以这些都是我们看到的一些数字，还是让大家感觉到非常地兴奋的一件事情。今天我们也是借这个机会深度讨论一下，因为有机会请到了投资行业的很多已经投出独角兽的投资人，有自己亲身的体会和深度的见解，所以首先还是请各位自我介绍一下。
刘二海：特别高兴，每次来投中的会都有很多的朋友，还有很多投资圈的朋友，以及很多创业的朋友。
回到刚才的话题，独角兽。其实独角兽为什么在中国这么多，我们发现除了技术以外，中国还有非常重要的特点，就是一些大的产业尚未发展，仍然能够发现驱动力。比如说刚才讲的出行，美国底特律很多年前就破产了，但是中国汽车在前几年保持两位数的增长。还有房产服务，很多大的领域都在发展，所以中国还有大的行业。基础设施在完善过程中形成了大的独角兽。另外一个是中国社会城市化的进程和新兴人类群的兴起，也会促进新的发展。我想比美国大的原因除了新模式，又增加了社会、行业的维度，使得独角兽快速增长，我们也是沿着技术和大的行业的脉络继续往前走，基本上我就先介绍到这里。
投过的地方，出行领域都是独角兽，从易车、到摩拜单车都是。房产服务领域，我相信在今年、明年也会好几间公司都会成为独角兽，包括小猪短租我们也完成了去年一亿多美金的融资，弹壳也是，其他几个公司发展也不错。特别我们想说的是到富矿的地方去开采矿，在大海中才会发现鲸鱼、鲨鱼，所以是这样的原理。
不但看的早还要看的深
曹毅：大家好，我是源码资本的曹毅。我们2014年到现在刚好4年的时间，刚刚开完我们4年的年会，在中国VC行业是一个创业者，也是一个创业公司。确实在互联网行业跌宕起伏的过程中，流出了一些空间给我们的VC。我们作为新一代的投资机构怎样去寻找机会，怎样创造一个独特的持久的价值？
主持人提到错过和投过的，我觉得最好的投资都是下一个，我想想错过的。错过的一个就是看了四次没投的，就是VIPkid，这家公司从PreA、A+、B轮每次我都去看。但是最后没投资。最核心的还是在今天这样一个市场环境下，哪怕你很早去接触，但是最后能否看得清，看得清以后能否投得进，投得进以后能否帮得上，这需要产业深挖，有更多产业纵深的要求。5年前、10年前做的时候，可能更多地是大家都可以去做的机会，现在是越来越专业化，越来越形成自己的阵地。所以借这个案例也说一下我的体会，就是在接下来的投资里面，从募、投、管、退，到看得见，帮得上，投得进也好，很多都要在自己的阵地，然后不断地深耕经营。
罗茁：我是清控银杏的罗茁，在行业里面是老人了，从来没大红大紫过，我们过去都是多投硬件的公司。当然我们这两年投的东西，互联网色彩越来越多了一些，比如说我们投了天天饮茶。在企业服务领域里面跟互联网相关的，像会算帐等，但是这还不够ToC。可能我是这里面的反面典型，但是无论如何，投资是价值发现的过程，对于我们来说一直做投资，能够从小到大，刚才曹毅说在成长，我们也是以创业者的心态做创投。说错过的事，2004、2005年前后有一个很轰动的案例，清华五剑客，五个清华毕业的师兄做科泰世纪挑战微软的霸权，做系统，然后投了钱。这个项目被上海市政府盛情邀请，2005、2006年出了五千万请到上海来做。最后烧了很多钱，还是不行。郭台铭给买过去，然后又做了若干年还是不行，最后这个公司就被贱卖了。去年区块链热，由于我们大师兄二十多年的互联网软件技术的功底，一把融到了5亿美元，这是一个很好的故事，但是我们早就卖掉了。我们也不后悔，因为投科技创新是很漫长的事，我没投过独角兽，但是卖过独角兽。比如说由于中兴的事情站在风口浪尖上的芯片事业，我们投了一家公司，然后卖掉了。所以投技术创业需要耐心，也需要花时间。
陈科屹：谢谢投中邀请，我是险峰长青的陈科屹，险峰长青的定位是天使投资，基本上是以天使和Pre-A为主，在座的就我们是这个阶段的，是做得最早的。2016年的时候，我们邀请了几位非常年轻的投资人我们一起成立了险峰齐云，我们专注于A、B轮的投资，这是做一个差异化和AB轮的联动。现在我们基金8年的时间，总体投资了400多家公司。我们应该是最辛苦的，因为天使需要看的项目最多，投的项目最多，我们团队也是大的，公司现在60多个全职员工。我们之前投资的方向跟大家相似度很高，主要的差异我就不展开讲了，差异可能都是在阶段上的，天使和Pre-A是我们的特征。
前面我们投资的公司有两家在美国上市，就是聚美优品和乐信，还有十来家公司在走向上市的路上。这是我们基金的简单情况，回到刚才主持人的话题，就是关于错过和投过的独角兽。关于错过的我可以负责任地讲，跟大家都一样，首先可能大家最大的错过可能是阿里和腾讯，但是人家创业的时候我们还在读书，这没机会。这是最大的遗憾和错过，然后就是我们投的独角兽里面，我也愿意分享一下我们投的乐信，因为我们是他们的天使投资人，创始人在腾讯准备出来之前我们就跟他们谈和沟通，一见倾心当天确认然后到上市。这家公司有两个比较特别的记录，就是蛮有趣的。一个他应该是纳斯达克最晚时间上市的公司，就是12月21日，基本上这些基金经理都去休假了，高盛、美林都觉得是相当不容易的突破。第二个就是我们投他们的基金是我们第二支美元基金，这支基金既是他们的天使投资人，同时基金也参与了乐信IPO的投资，这个基金从A轮到IPO，这也是一个特别的点。
做好基本功投出独角兽
孙树峰：大家好！我是平安资本的孙树峰。我们不怎么宣传了，因为平安的牌子很大了。去年开始我们参加投中的活动，这是一个简单了介绍。
说到独角兽，最近几天平安好医生在香港招股，有两百多倍的超募，这是我们培育的。我们培育的独角兽不光这一个，远的像滴滴、美团这些不多讲，4月份我们有3个独角兽企业上市，一个是欧美地区最大的流媒体公司，4月3号在美国上市，我们投了超过1亿美金。另外两个，第一个是药明康德，药明康德我们投资时说是中国医药界的富士康，然后一上市以后，我看新闻媒体写成医药界的华为。我说一上市就从富士康变成华为了，不管是谁都是独角兽的企业。另外我们还投了中国以及世界上动力电池最大的公司叫宁德时代，所以我们有3家独角兽企业上市。两年前我们募集一个资金50亿快投完了，8个项目里面5个上市，另外还有一个上市，75%的上市率，所以大家可想而知回报多好。
至于怎样挑独角兽，说起来复杂，不占用太多的时间。但是我们内部独角兽这个词基本上很少说，我们大概有一百人的团队，北京、上海、深圳都有，内部没有人说独角兽，我们内部做项目不管它是不是独角兽，我们还是扎扎实实地把基本功做好，基本面分析好，这才是我们选项目、做项目，能够真正投进独角兽的好的方式。我就简单说这些，谢谢大家！
涂鸿川：大家好！我是沸点资本的涂鸿川，和在座的基金比起来，我们沸点是最年轻的。因为2016年我离开之前的高源资本，和我的合伙人以及奇虎360的高管成立了沸点资本。2016年建立的，今年1月份把美元和人民币的募资结束，目前很专注地做投资，目前我们已经投了十家左右，从去年开始。
我个人专注的是与我合伙人相关的。然后在ToB，面向企业安全，或者是企业云端这块我们也投入了不少，另外从C端来看，我们不把它叫新零售，我们叫潮零售。投了一些打个比方像轻食，沙拉店之类的。最近也在看像健身、拳击类的，这些过去不存在的行业，就发现90后在这块花的钱不少。主要的就是TMT，以A轮、B轮为主。至于独角兽的话，我是这样的，我是在1995年的4月1号开始做VC，只做TMT，分别是在香港、日本、硅谷、波士顿、上海、北京都做了一圈，一混23年，这个行业太刺激了，做了23年的这个行业，还是有很多的东西投。过往独角兽来看的话，在美国有两个，一个是企业安全的，更早一点是在通讯领域，在国内的话就是奇虎360还有途牛。至于独角兽来说，每个时代的独角兽要求完全不一样，这23年来看的话，我觉得不变的就是团队和人，能够做成独角兽的团队和CEO的本质是不同的。另外我这么说，其实我运气很好，像奇虎360就是这样。
作为投资人，我们很多时候是选对了创业者，选择对了团队。我们发现很多创业者都是十几亿美元，跟他们比起来，相对来说我们VC挣的钱没那么多，但是整个过程的话，我觉得这个回报是比纯粹赚的钱十倍、一百倍来得更有意义。
并非超过10亿美金就是独角兽
周炜：大家好，我们是创世伙伴资本，刚才涂鸿川说年轻，我们更年轻，我们是一岁零7天。我们的团队是来自KPCB中国基金，是2007年4月份创立的，然后我们团队大部分人是第一天就在那儿的团队成员，在中国做了十年。我前两天看到投资行业出了一篇墓志铭，包括KPCB中国，我觉得这不是很公平。两年前，36氪写了一篇文章，我们KPCB完成了很多好的投资。总结下来，我们十几年在中国的资源有限，作为TMT早期投资机构，我们基金和世界上另外一个好的基金相比，我不点名，可能我们的钱只有他们的1/50、1/100，过去我们投了30多个项目，成为独角兽的企业超过10个，我个人觉得特别自豪。包括2010年的启明星辰，网络安全的巨头，现在市值200—300亿，京东商城，宜信我们是A轮独家领投，到现在我们在宜信仍然是最大的机构股东。新的包括融360去年10月上市，喜马拉雅我们是A轮的领投，小咖秀这家公司我们也是最重要的投资机构之一。这都是我们投资的项目，还有TMT的项目，还有瑞牙（音）齿科等。
现在初始团队都是从KPCB团队出来，目前管理的资本最新的数字是接近30亿人民币，作为只有一年的早期的基金，这个数字是包含了美元和人民币一起，不分开说了，混在一起接近30亿人民币规模。不能跟大佬们比，但是作为新机构，我们感谢投资机构的支持。
回到Miss掉的独角兽话题。独角兽最早是我们KPCB的一位华裔女合伙人提出的概念，这一概念在中国被歪曲了，独角兽的概念在我们的理解，除了估值超过10亿美金以外，还要在相应的模式和行业里处于绝对的领导地位，几乎不被颠覆的地位。在中国基本上是超过10亿美金就叫独角兽，我们也不辩论。但是印象深刻和Miss掉的很多，讲两个，都有遗憾，一个是京东。我从B轮开始，然后一直到D轮才进去，投了1亿美金进去然后赚了5亿回来。但是很遗憾，我之前已经追了三轮，但是这就是遗憾，每个投资人都可以举一堆这样的例子，但是我这个例子是真正地追了四年坚持进去，然后才进去。然后一个是追了但是没进去。4月18号我们有一个小的活动，请了我们投过的30多个CEO进来，我第一个就是道歉，因为我们资源有限，我们的投委会是全球投委会，很多的事情就不在我们的掌控。就是快的，快的A轮，我签了协议，Termsheet在我们手上两个月，但是无法说服投委会，然后很遗憾放弃的。这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让我动了离开的思想。
曹毅说的我很同意，我们几家也搬到望京，都是想把行业看懂了，然后做投资。最终你的投资按照你预设的方向成长起来成功，这是作为一个早期投资机构最值得自豪的东西。
独角兽90%靠创始人
杨斌：感谢各位精彩的分享，我们也听到了关键词，刘总所说的根据地，各位也是非常深入地研究，然后自己有非常强烈的认同感，这样才能做出好的投资判断。涉及到这个话题也想问各位一个问题。我也同意大家所说的不是特意追求独角兽，但是回过头看投过的独角兽，有多大是基于精准的判断，还是多大是投后的陪跑。就是帮助企业成长，刚才陈总提到的，从天使一直到IPO，这当中所做的赋能，陪跑的工作。就是在投前跟投后这两块，精准判断和陪跑这块，各位是怎么看，是怎样能够更好地确保被投资企业的成功。也想听听各位的分享，看看哪位有更多的机会。
涂鸿川：个人是觉得，双方面的投资判断是需要的。但是回过头看，独角兽的大佬们，他们都有共同点。我个人是觉得他们都是打不死的小强。我们在看一个团队的时候，我们更多是觉得说，一个团队比较弱，要陪跑的话要做成独角兽难度很大。虽然我们没投，但是我个人佩服王兴，这个哥们儿真是，前面两个的创业也是不顺利，但是他的心态是，饭否被封了两个月他就做了美团。然后包括周鸿祎也好，这些都是你越打他，他就越强。这是作为独角兽领导非常重要的。
判断方面，我个人认为，就是再好的团队，如果抓错了市场，或者是大家今天所说的赛道，那也是没用的。在我们看来独角兽里面有几个比较大的特色，如果面对需求的话，这是不是刚需、是不是高频是不是广众。前两天我们否的项目就是这样的，三个都不符合。他是面对特高端，消费都是两千块的，因为它不是刚需、高频的东西，能够挣钱，但是有盈利并不代表他是独角兽。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除了CEO外我觉得有一点非常重要，就是团队的产品迭代能力。在今天的市场里面，你今天的1.0产品，就算你做得非常成功，一天五、六百万，一千万的日活月活，但是你2.0、3.0产品不行的话也没戏。
周炜：我们起创世伙伴这个名字，就是我们觉得我们是创业企业的合作伙伴。投企业的时候，我们的成功率很高，而且70%、80%是A轮投资，我们是有选择的，不是随便投的。选择里面有很多的东西，不一一细讲。我们认为一个企业的成功，创始人CEO决定了90%的结果。2007年我加入投资行业的时候，我很好奇为什么投资人那么牛逼，企业是人家做出来的，你只不过是给了点钱，作为投资人我们只是跟着他们陪跑一起，那你起到的作用是什么？作为他的伙伴和谋士给他很多的建议，他非常专心的时候你帮助他们关心环境，在山上、在迷雾中你可以是他的无人机帮他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投资人的视野宽，今天竞争是跨界的，就像之前的一个段子，陌陌可能被滴滴干掉，因为司机都拿这个找女孩子。所以跨界的竞争是敌人完全在你没看到的方向来的。这时候投资人可以起作用，因为我们视野宽，我们可以帮你判断敌人从哪里来。所以很多时候我们谈企业价值的评估，作为投资人，我们觉得价值来自于你来市场上买不到的资源，如果是律师资源、会计资源，我们的投资目的就是给你钱，让你买第地三方服务或者是雇佣人员。所以一个企业成功的百分之八、九十都是CEO和创始团队决定的。
杨斌：有不同的意见吗？
孙树峰：我同意两位的发言，企业家要有雄心。并不是取得第一步的成功就满足了，这也不是人人都有的。另外是你的行业、你的产品，或者是技术应用的市场一定是有应用的场景的，你说BAT有什么技术？也没有什么大的技术，就是因为中国人口的红利所以他就成功了。所以独角兽一定要考虑怎样充分利用你有的场景和中国的人口红利这非常关键。至于您所说的投后管理，我们也是做锦上添花的事情，不会贡献那么多，以药明康德为例，我们投了两轮，除了平安好医生的资源，我们还有平安医保科技，前段时间融资11.5亿，中国70%的大中城市的医保，背后管理体系都是平安的这个公司，所以资源都可以跟药明康德嫁接。
快速成长离AT远一点
来看，大家搞不清楚到底是企业成为独角兽是不是因为资金热捧造成的结果。这块的话我也想听听，像刘总也好、曹总、陈总你们怎么看。
刘二海：其实现在创业环境还是发生了非常深刻的变化。刚才主持人讲资金量肯定非常大，全球流动性泛滥大家都能看得到。我们将它总结为魔鬼通道的效应，什么叫魔鬼通道的效应呢？其实刚才也有人谈到美团，做团购的多少人？那时候千团大战，美团是杀出来的一家。可能是美团也可能是其他人，这个企业迅速地竞争，迅速地升级。张三做了一件大事，立即李四、王五拷贝，然后不同的人给不同的钱然后迅速地列队。这是中国的现象。
第二个就是快速成长，比如说摩拜单车只有两年多的时间，包括现在抖音快速地兴起，也都是两、三年的时间，迅速地从几千万美金到了大几十亿美金，很大的原因是什么？由于网络基础设施完善的时候，很多人到了网上，到了网上很容易产生聚集效应，一旦产生了聚集效应，中国人口又多，那当然地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另外的是基础设施，包括支付、物流等相关基础设施完成了以后，你的一个创意，一个价值创造点，可以迅速地将其他东西联系在一起，这也成了创业非常重要的现象，就是快速成长。还有一个也是非常重要的，就是AT在这里面起的作用，就是阿里巴巴、腾讯这些产业投资人正在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还有大的机构都成立了投资部门，而且募了很多的基金。可见产业投资人也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今天的创业环境情况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一个是竞争升级，不光要求你的团队有产品能力，还有募资能力、PR的能力。另外是企业要高速成长，你要说慢慢来可能不一定是机会，别人已经成长起来了，成长周期变短。另外是产业投资人以及策略投资人在里面扮演的角色。在这样一个魔鬼通道的效应之下，确实对投资人，对创业者都提出了非常大的挑战。我们选择标的的时候，就像你同样做一个团购，你选择的标的不行，你是很早但是不太行，那是很糟糕的事情。还有有没有一些特殊的壁垒等一系列的情况，都成为了你做不做这个项目重要的考虑。
我觉得高兴的事情是企业高速成长，不太高兴的事情是产业迅速升级，产业投资人扮演重要的角色，甚至是有站队和不站队，那有什么方法呢？你项目还是要有独特价值，最好离别人远一点，坦率讲坦克开过来肯定是你被碾压，离别人稍微远一点，自己独特价值高一些。我展开说一两句，你比如说阿里创造价值是什么？流量。你说品牌有没有？有一点，服务有没有？有一点，但是流量是最大价值。携程今天靠什么创造价值？坦率讲品牌服务都有一点，2/3的都来自于流量。如果你的公司也是靠流量创造价值，那阿里可以杀进，美团也可以杀进来，如果你只是流量，那你小心，这些很快杀进来。你有没有供应的价值，或者是你的流量具有独特性，如果没有独特的价值很难。所以你说我提什么样的意见和建议，恐怕对创业者来讲，不断检视是否有独特价值，如果存在生活很好，不存在的话抱歉就会受到冲击，那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投资人对企业有什么价值，我们帮被投企业不断的想咱们有什么价值，否则咱们也没戏了，这也是我们帮助企业正确决策，检视自己的价值。
曹毅：简单补充一下，刚才二海总总结非常好，名词也是非常好，魔鬼通道。关于AT的价值以及他们的影响越来越大，我展开说一下观点。我们内部也在叫，互联网下半场也是打群架的下半场，没有一家公司能够独善其身，或者是安安静静地做一个优秀的公司。现在都得是在整个打群架的地图里面去开始寻找这样一些位置。但是这个地图它是有阶梯的，水龙头那儿是AT，然后下面几十家几百亿的公司，然后再下面是几十家几十亿的公司。可能在里面确实比较早地，作为创业者也好，作为投资人也好，比较早地往前看一两年，你在这个图谱里面是什么样的位置。我记得去年有一个笑话，C轮准备好了、B轮准备好了，就差谁谁谁的A轮了。
我觉得现在是这样的，我们投了A轮以后，要在投的以后或者是投之前就得想好，大概想一下后面我该拉谁，再后面拉谁，然后这个图谱里面寻找你独特的位置和价值，这对创业者是有要求的。可能投资者是有新的价值，先阅读战局，然后帮助企业家、创业者寻找位置，你是不是找得好，以及时间是否准确，在合适的时间出现在合适的位置，对你公司的价值影响是很大的。听起来是略显悲哀的事情，但是确实又是一个很大的现实，现实就是打群架越来越考虑更多几步，去在整体寻找位置，而不是过于多地去想自己的独立和独善其身。这是投资人越来越要去聚集的技能，要帮助企业家寻找到好的位置，然后帮他们占到好的位置。
下一步独角兽赛道
杨斌：陈总是投天使轮的，这块更具前瞻性，比如说未来的赛道这个角度来看，你们会更多地来看好哪些细分的领域和赛道。
陈科屹：其实刚才我想补充一个点，刚才您说的90%贡献的差异，我想从天使投资者的角度，我觉得100%可能都是企业家。作为投资人更多的是绿叶和锦上添花的。方向的问题确实是很大的问题，过去在VC谈得最多的就是焦虑，对于方向的不确定性的认知，大的来讲确实是在各个层面上，从初创、十亿美金、百亿美金，最大的变化就是之前的流量红利进入到存量调整，这是巨大的变化。从整个人口结构上，也是从人数的增长，老龄化社会，未来的几十年变化里面我们的感觉寻找大的存量所在的地方，然后去跟随和寻找市场变化的机会。举一个例子，就是小程序。好像是一个新东西，就是腾讯的通信流量调整的过程，因为之前看到阿里和腾讯各自在社交领域占据非常大的方向，从去年开始，腾讯开始在通信的流量进行变现，例如拼多多这样的公司，所以我们看到非常大的存量里面有非常大的系统化调整的机会。这里面我们都相信有很多的新的独角兽产生的机会和空间。
然后在传统行业，他们的升级换代和产业改造正在快速地发生，这也是腾讯、阿里他们很难触及的地方，我们感觉这里面也会有新的变革性机会，比如说我们之前投资的找钢网，帮助钢铁行业消减中间环节，提升效益的机会。
另外是跟人口结构变化相关的，和技术进步相关的，像人工智能和芯片技术的提升，以及还有大的方向就是医疗健康，这些大的方向都有非常多的机会，现在我们刚刚开始，投资的市场。
杨斌：存量市场结构性和传统改造还有很多的红利挖掘。我们也看到了大量的中国的独角兽企业偏消费和偏C端的模式为主，对比美国来看的话。这块也想问问罗总，您以前也是投了很多技术型导向的公司，结合最近的一些实践和行业的发展，您是不是看到在这种硬技术和底层技术和这些方向上未来会有更多的独角兽的诞生地位。
罗茁：我们以前投资都是离互联网比较远，但是我讲了我们越来越参与了与互联网的投资。但是另外一方面，在技术的领域，我们投了芯片，投了兆益，兆益成了业内知名的企业，我们一起在半导体里面参与投资，而且比之前的好很多了，可以说是海峡两岸大陆团队和台湾团队一起合作所整合，包括也有美国技术的参与，所以在芯片，基础的材料和装备，还有包括在农业信息化也有一些尝试跟投资，这些就是像刚才二海总所说的离BAT远一点，但是确实还是有很多的发展的地方，也有很多的布局，今天的企业确实不像消费那样很容易被大众和C端的知道，但是中国的发展会有更长远的基础性作用和影响，这也是我们坚持的领域，对此充满信心。
杨斌：非常感谢，各位都是投资行业的老人，但是都在做自己新的基金。从这一角度上来讲，大家也都是未来的独角兽基金，有可能是未来的独角兽基金，我觉得这也是非常感谢大家今天的光临，希望未来能够继续参与投中的年会，到时候看到大家成为更大的独角兽基金，有更多的独角兽企业投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