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小白
楚尘确定,一定是护身符在说话,立马丢在床上,与它保持一小段距离。
“妖怪?”护身符不悦道:“那种灵智太低的低级灵种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要说妖怪,你倒是更像,灵智也就比成年妖怪高那么一丢丢。”
“卧槽了,真尼玛活见鬼了,大白天的遇到个石头在说话,你是什么东西?”楚尘边说边起身,这小东西的出现已经超越了他的理解范畴,石头能说话,这叫什么事儿?闹呢!
“小子,怎么说话呢,听好了,本座乃是天上天下,万圣朝尊,打遍星空无敌手,横扫古族无对手,未入皇道却剑先成皇,在我面前,日月都要掩其辉···(此处省略一万字)。”护身符越说越起劲,越说越激动,要是有身体,楚尘绝对会被溅一脸唾沫星。
“停停停,你到底是谁,说了这么多,就差把你裤头穿什么颜色说出来了。”楚尘不耐烦的打断护身符道。
“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本座乃是本座乃是天上天下,万圣朝尊,打遍星空无敌手,横扫古族无对手,未入皇道却剑先成皇,在我面前,日月都要掩其辉···(此处省略一万字)战力无双,空前绝后的欢皇。”玉佩终于把话说完。
楚尘听他扯了几分钟的淡,反问道:“原来你就是欢皇?”
玉佩不慌不忙的说道:“座下第一护法神兽,被欢皇特赐名字“小白”是也。”
这绝对是一个逗比。“卧槽了,说了那么多,你他吗就一个看门的叫小白,我给你再取个名字“小白痴”更适合你。”楚尘无语地吐槽道。
“住口,欢皇特地赐我的名字,不允许你随意毁谤,再敢胡言乱语,我打的你满地找牙。”玉佩恶狠狠的说道。
楚尘打量着越发光亮的玉佩,心里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又转念一想玉佩刚刚吹过的牛逼,便出声询问:“那个小白,嘿嘿,我说错了,欢皇大人无敌,欢皇大人最帅最强,既然欢皇这么厉害,你又是他座下第一护法神兽,那你有什么法宝还是法术,随便传我一两个吧。”
小白一听这话顿时大悦:“算你识相,没白帮你提升灵智,传给你修炼功法和秘笈是肯定可以滴,这就要看你怎么表现了。”
楚尘心想:“我草你···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就你这忽悠能让我变神仙啊,劳资唯物主义接班人,还听你在这瞎几把吹牛逼。”但还是笑着说道:“嘿嘿,小白,那我学完能不能飞啊,能不能长生不老,随手间把山川地貌都颠覆了啊?”
小白不屑道:“这都是小事。”
楚尘心中一阵狂喜,若这玉佩说的是真的,那这自己开启修仙模式了?举手投足间那还了得,于是继续追问道:“那小白大哥,还请你快点教我吧。”
小白不紧不慢装作世外高人口气说道:“还不行,你灵智尚初开,还未引灵气入体,况且此地毫无灵气,无法修炼。”
楚尘听到此话心中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说道:“那你说个毛线,搞半天跟我扯犊子说这说那的,还有我灵智初开什么意思,我堂堂二十一世纪大学生,灵智初开?”
小白继续说道:“且,修炼一途,本就借天地灵气提升自身,修士的实力往往与自身灵力的多少成正比,换言之自身能储存的灵力越多,实力一般来说就越强,所谓:一力降十会“便是如此。此地毫无灵气,除此之外场域还极其特殊,若有若无的在稳固灵根,这本是一件天大的机遇,但你们尚未开辟灵根就稳固灵根,会导致灵根坚若磐石,灵根不能开辟,灵智得不到灵气的补充,当然无法继续修炼。”
楚尘听的一脸懵逼,什么灵根,灵智,灵力的,一派胡言,不耐烦的反驳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完全没听懂。”
小白叹了口气:“唉,就说你灵智低还不信,就拿你们杯子举例,灵根就好比杯子,灵力就如水,你现在灵根就跟瓶盖一样深能装多少水?灵智就是你会选择什么方式往杯里倒水,当然灵智往往取决于天赋,想要增长极其困难,通常是灵智尚未被开发,而过程极其苦难,通常取决于灵根得大小,通俗得说往往取决于你杯子大小,试想一下你给瓶盖灌满水,你会用抽水泵吗?”
楚尘一听,瞬间明了小白在说什么,知悉了这一切,于是便问道:“那既然如此困难,你为什么说能给我开发灵智。”
小白继续道:“拿我灵力滋养的呗,就为了让你灵智达到我说话的标准,我就耗费了大半灵气了,要不然你都听不见我说话,我多无聊。”
楚尘直到此刻才明白,原来这货是个话痨憋得慌,要找人说话消遣,自己就是那个对象,得!修仙梦算是碎了,但楚尘也并未气馁,他的人生已然跟开挂一样刚毕业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一份高薪工作,至于当神仙,梦里有的是机会。
“哎,我说小子,怎么一脸不屑,我能让你成为下一个欢皇大人那样的绝世强者,想追随我的人从这里能排到黑角域,你竟然不心动。”小白继续引诱,自顾自地在那边吹着牛。
“算了吧,修仙啥的没兴趣。”楚尘一边说着,一边按住玉佩,其实在交谈的过程中,楚尘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确实如小白所说,“灵智”有所提升,与其说是“灵智”不如说这是一个奇妙的感觉,类似于第六感那种,所以大概能感觉到玉佩应该就是一个宝物,楚尘念头一转,就将正在说话的“小白”给按住在玉佩里,世界瞬间清净了不少。
楚尘刚把“小白”按在玉佩里准备放在盒子里,突然想到为啥不能找小白要点练体的法门,毕竟体术应该不需要灵力支持吧,学会了一个打十个有没有,但又一想,这小东西不给他憋一下,他估计是不肯吐露半个字的,还有那个奇怪的梦,问问小白知道不知道?算了,先不想了做梦那么较真干嘛,又不是第一次做,于是便没再细想,但现在不可能继续挂脖子上当护身符了,只能收在口袋里。
收拾了一下床单,整理一下柜子桌子,看了下时间差不多该出去吃饭了,中午可是要和张敬天吃顿大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