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帝国（二）-血色变革

然而，在少数家庭中，无私报国的老传统仍在延续。科妮莉亚，非洲远征者西庇阿的女儿，嫁给了一个名叫格拉库斯的罗马人。她有两个儿子，提比略和盖乌斯。这两个孩子长大后，进入了政界，并试图带来某些亟需的改革。一份普查显示，意大利半岛的大部分土地为两千贵族所有。提比略·格拉库斯被选为保民官后，试图帮助自由民。他恢复了两条限制单个所有者可能拥有的田亩数的古老法律。通过这种方式，他希望重振宝贵的旧阶层——小而独立的自由土地持有者。新富们称他为强盗和国家的敌人。街头骚乱爆发。一群暴徒被雇来杀死这位备受欢迎的保民官。提比略·格拉库斯在进入会场时遭到袭击并被殴打致死。十年后，他的兄弟盖乌斯尝试了在违背强大的特权阶级诉求情况下改革国家的实验。他通过了一项旨在帮助贫困农民的“贫困法”。最终，它使大部分罗马公民成了职业乞丐。

他在帝国的偏远地区建立了贫困人口的殖民地，但这些定居点未能吸引到合适的人群。在盖乌斯·格拉库斯造成更多危害之前，他也被谋杀了。他的追随者或被杀，或被流放。前面这两位改革者是绅士。其后的两人则有着截然不同的烙印。他们是职业军人。一个叫马吕斯。另一个名叫苏拉。两人都拥有大量的个人追随者。

苏拉是地主的领袖。马吕斯，在阿尔卑斯山脚下的一场大战中歼灭条顿人和辛布里人的胜利者，是那些备受剥夺的自由民推崇的英雄。

话说公元前88年，罗马元老院对来自亚洲的流言大为不安。米特里达梯是黑海沿岸某国的国王，母亲是希腊人，他看到了建立第二个亚历山大帝国的可能性。他企图统治世界的第一件事就是谋杀身在小亚细亚的所有罗马公民——男人，女人和儿童。这样的行为当然意味着战争。元老院武装了一支军队来征讨本都国王并惩罚他的罪行。但是谁来挂帅呢？“苏拉，”元老院说，“因为他是执政官。”“马吕斯，”民众说，“因为他曾五次担任执政官，而且他是我们权利的捍卫者。”

现实占有败一胜九。苏拉正好实际掌控军队。他东进击败了米特里达梯，马吕斯逃往非洲。他在那里等着，直到听说苏拉已经渡海去了亚洲。然后他返回意大利，纠集了一伙由不满现状者组成的杂牌军，向罗马进发并带领他的职业匪徒进城，花了五天五夜屠杀他在元老院的敌人，自选为执政官，迅速地死于两周以来的亢奋。

随之而来的是四年的混乱。然后苏拉击败了米特里达梯，宣布他准备返回罗马秋后算账。他言出必行。几周时间里，他的士兵忙于处决那些被怀疑同情民主的同胞。有一天，他们找到了一位经常出现在马吕斯身边的年轻人。正当他们打算绞死他时，有人出面干涉。“这孩子太小了，”他说，然后他们让他走了。他的名字叫尤利乌斯·凯撒。你将在下一页再次遇到他。

至于苏拉，他成为“独裁者”，意思是罗马所有财产的唯一最高统治者。他统治罗马四年，然后在床上安静地死去，他把生命的最后一年用来憨态可掬地培植他的卷心菜，这是众多一生都在屠杀同胞的罗马人的习俗。